晓便坐在书桌边开始研究起绸缎铺的事情来,要做好绸缎生意,首先得有好的花样,既不能太反常,让人无法接受,又要有创新,让人眼前一亮,所以孟毓晓决定搜刮自己脑里这些年对古代刺绣的研究,创新出几款新花色。
“姑娘,太太来了!”巧云忽然走了进来。
孟毓晓连忙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迎出去,刚跨出门槛,便看到赵氏带着翠竹进了廊檐。
“太太好!”孟毓晓赶紧屈膝行礼。
“免了,你身才刚好,外面冷,赶紧进去吧。”赵氏破天荒地伸手扶了孟毓晓的手,拉着她一同进了屋。
孟毓晓心中已经大概猜到是因为什么了,暗自窃喜孟锐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连忙恭敬地扶着赵氏进了暖阁。
“你画的花样?”赵氏的目光在屋四周看了一圈,最终注意到孟毓晓摊放在书桌上的花样,伸手捡起一张。
“嗯,”孟毓晓淡笑着应了,“前日太太让人送来一匹缎,女儿瞧着颜色挺好的,正想为老夫人和太太绣副额头,所以这几日正在想花样。”
“难为你有心了。”赵氏嘴上着,目光一直在端详手里的花样。
她年轻的时候也学了不少女红,但是花色多半是从旁人那里学来的,又或者是从画里模的,像孟毓晓这般自己想花色还能想的这么好看从未有过,忽然间也就能理解孟锐为什么要刻意来求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