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改变呢。
张禄眼角忽然扫到一片衣角,抬眼就看见秦王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张禄正要起身行礼,秦王摆手阻止了,示意不必打扰异人。秦王眼神仍旧看着若有所思的异人,似乎有所期待。
异人没注意周围的事情,他只是在努力理清心里的思绪,把想到的事情小声说出来。他对这样丧失发声权的现状感觉非常不安,如果能改变就好了。
“学者,学宫,知识,礼仪。大家信任学者,知道的多,明白对错,教化。交流,竹简,文字,礼仪,周礼,‘当时而立法,因事而制礼’,吸纳。”
学者多声音就大,学宫能吸引学者来,民众信任学者是认为他们知道的多,有知识。如果百姓也明白对错就不容易被迷惑,教导百姓?儒家教化?不,儒家和法家现在对立的挺严重的,一个国家可以有讨论,但是不能有分裂的两种声音。没有那么多老师,自己看呢?各家典籍,吸纳有用的,竹简能记载的信息量太少了,文字太复杂,要有更好的载体才行。秦国要有自己的礼仪,脱胎于周礼也不要紧,不能被六国牵着鼻子走。
秦王看着自言自语着短句的异人,有点无奈。他不准张禄打扰异人,是希望再听一听异人的见解,但是异人说的这样的短句根本没法理解啊。
看着异人好像开始逐渐混乱,秦王咳了两声提醒异人自己在这里。这还是个孩子呢,虽然的确偶有透彻之语,但还不至于要一个孩子来考虑这些事情。虽然希望他有所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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