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广川,说说你那个故事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而且没错的话, 令你那么痛苦……他也是个男的?”
陶清风瞪大双眼, 心中一阵慌乱,“我, 我什么?故事?”他以为, 自己藏得很深,从前是深到连自己都不自知。明白自己的心意后, 更是严厉地, 把燕澹生放在心中最深最远的地方, 只在夜深人静时,才敢轻轻地取出来略作回味……为什么严老师能看出来?对方也太聪明了。
严澹说:“很容易看出的,你也没有自以为的, 藏得那么好。”
陶清风叹了口气,苦笑着想,竟然如此么。严老师的言下之意,或许可以帮他消弭那些痛苦。朋友做到这个份上,陶清风觉得,值得向对方坦诚相待这个他再也不会当作不堪的秘密:“严老师,我要是早知道这些道理就好了。他已经不在了。他很好,很优秀,也很照顾我。可是他已经不在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那些话再也没法对他说了。”
陶清风鼻尖一酸,赶紧低下头,模糊的眼眶怎么也兜不住,眼泪几乎就要滚落下来。
严澹看着陶清风垂泪欲滴的模样,心中有一层薄冰逐渐化冻,水中那只螃蟹似乎要以野兽的姿势跃出水面。
严澹强行抑制住想坐到对方身边去,把他搂入怀中的冲动:陶清风不知道一个道理——不要在男人面前哭,眼泪会冲淡男人的理智。
在那被剥离的理智下方,严澹不但想坐到对方身边拥他入怀。在这个对方流露出少见的软弱时刻,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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