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甚至那种喜欢,也可以用淡然旁观的视角,去冷静地分析。严澹甚至觉得当时的自己……很奇怪,像是另一个灵魂在操纵着他的身体,他只是旁观者。
严澹心想:大概自己,对陶清风,是有那样一点点发乎欣赏与声色的好感——毕竟陶清风很难得的,是个“才貌双全”,又熨帖知意的小友。自己还和他身体接触了两次——由此,在梦中被潜意识催化成为了,生理上的某种渴望。
可是他想不通那股大悲大喜,失而复得的激烈情绪,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梦中轻吻陶清风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种虔诚庄严的仪式感。哪怕内心冰炭摧折,也拘束手脚,仿佛亲吻圣像般的慎重。
真是奇怪的情感,严澹想不通那从何而来。如果按弗洛伊德的解析……算了现在别去想弗洛伊德了,太多象征那啥的,在这种时候不要来火上浇油。
“这一页先这样……翻过去吧。”严澹声音有些虚弱。
陶清风自然是从善如流的:“严老师放心,今天什么也没发生。”
严澹心想他的本意并不是让陶清风假装无事发生,只是先暂时按下不表……但现在要是又解释起来,他生怕又开始纠结梦里心境和弗洛伊德了,算了以后有空再慢慢捋清楚……还有梦里熙元政变的史实背景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这一块也乱的很,没个定论。
严澹定了定神,想起今晚还有一件事。
“本来是要给你说说谢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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