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餐馆“蚌中月”却古色古香,富丽典雅,大厅最显眼处,是一个硕大的竹简雕塑,刻着小篆的题词招牌。
虽然是小篆文,但并不是大兴朝以前的文论,陶清风没见过,却仍能认得那些字——
“大心能体,天下之物。物有未体,心为有外。※”陶清风默默想,这是谁写的?内外志心,看上去像后人对孟轲的四心说的注疏。
在服务员引他们进包厢的路上,他好奇地问了一下严澹。
严澹说:“那是大禺朝的郑子外蒙注,注的是《轲子·尽心》,你应该知道那四心是——”
“恻隐之心,羞恶之心。是非之心,辞让之心。”大禺朝在大楚朝之后,所以陶清风并不知道这位郑子是何方人士,但遍览群经练出的直觉并没有错:儒学大家,总要写一写关于孔孟的注疏,后世又有注疏的注疏,注上加注,追本溯源,最后总是能上溯到科举考的那四书五经里,并不难认。
严澹再次心叹,这是一颗好苗子。他今晚除了那两个怀疑是善本流传的问题,还想知道陶清风的学业情况。看他的年龄,如果以后本科毕业了,愿意读研究生深造这个方向……严教授定了定神,那些事都远得很呢。而且这位陶广川同学,搞不好已经是名师门下,又或者,有丰厚的家学传扬。
严澹已经先入为主地不但认为陶清风是大学本科生,甚至在心里思索起了:a省宁枝市,除了华大之外,还有哪些一本的大学……
丝毫没有想到,这位同学迄今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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