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莫名让人觉得有种缱绻的味道:“既然觉得害怕,觉得对不起我,那现在就努力补偿我,不应该是这样吗?”
男人气息浓郁,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吐息间温热的气流洒在耳畔,时吟觉得耳朵像是要烧起来了,酥酥麻麻的痒。
她缩了缩脖子,手掌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移开视线:“怎……怎么……”
话音未落。
顾从礼微微侧头,冰凉柔软的唇瓣落在滚烫的耳尖。
时吟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要炸开一样,头皮发麻。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冰原上滚了一圈,然后下油锅,顺着耳膜钻进脑子里,噼里啪啦的炸开。
他感受到她的僵硬,嘴唇贴着她耳朵,安抚似的轻咬了一下:“这样,”轻柔绵长的,暧昧的尾音,“这样补偿……”
*
寿星牵着妹子没了人影,一群闲极无聊的男人们终于忍不住自己一颗炽热的心,饿狼一样扑到一起去,开始疯狂八卦:“咋回事儿啊,打一半就这么把持不住了呢。”
最开始吹口哨那个男人把着球杆倚靠在一边,生动的比划着:“刚刚那妹妹拿着杆往那台子上一趴——我真是操了,这咋地能把持得住啊。”
“顾老板眼光是高,怪不得三百万年凡心不动,人家喜欢妖精呢。”
陆嘉珩并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正跟沙发里的初栀说话。
说到一半,再一抬头,那边赌局都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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