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回想起来,她好像在尽可能的让自己变得……被人讨厌。以至于她才不会对离开产生不舍,明明也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一番自我的琢磨与猜疑,沈悠现在说不上什么,如果她换一个方式,重新与他们交流沟通,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结局,偏偏人在选择上总是容易出现偏差。
既然她留了这么个善意的谎言,别戳穿就好。
从四村回来后,沈悠把这个事放在肚子里了,如果还有信件寄回来,这一切,也就让他这样吧。
回到家里,沈悠安安稳稳的又养了一个月的胎,但她这次是真的超生了。
村里现在发展的好了,外来的人也多了,政府控制的严了,她居然还没个忌讳的大大方方的走来走去的。
且不说八零末和九零初的这段时间,是超生控制最严格的时候。单单凭她建设了他们这个大队,舒译城又在教学与创业生意路上上升的趋势,这种楷模先锋的荣耀就容不得他们有半点违法的迹象。
然而他们直接跨过了这个边界。
“你说你们现在该怎么办吧?”刘光明接到计生办的通知,直接找来了舒家,茶水都没喝一口的埋怨过来。
“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沈悠淡定的问。
“上面现在是干部带头抓。”刘光明说。
“你看我这都快生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引产的话多残忍,要是我身子骨受不住的话,这也挺危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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