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床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
舒译城这个男人可遇不可求,老天既然让她和这个男人结合在一起,她也没什么多想的,出轨不出轨的,她现在也只有这个男人。
早上,沈悠头一次比舒译城起来的早,在给他准备早饭的时候,背后的温度突然靠过来,顺着一双大手从腰间搂了过来。
沈悠惊吓的连锅铲都来不及放下,然后就感受到舒译城气息吹到了她的脖子,偷偷的吻了过来。
“你干嘛,还在做饭呢。”
“有媳妇真好,床上床下都行。”舒译城有意的将话腻在她的耳边。
昨晚这丫头一番主动让他很留恋,所以现在是有点难以控制的想要与她亲近。
沈悠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既视感。
“舒译城,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正经了。”说着,赶忙用手肘轻推了他。
“男人正经不正经,得看身边的女人是什么样的?”舒译城打了个趣。
他这是话里有话,沈悠顺势不满的盯了个眼神过来,“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不正经了?”
“你自己说的。”
“混蛋舒译城,亏你还是个老师……呜……”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堵住了她的嘴,沈悠胡乱的拍了拍他,然而在当他的舌头探过来之后,她也开始被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