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

    “我不想让乔伊知道我的身份。”布鲁斯先开口道，他知道这样说他算是自愿后退一步，但是他害怕乔伊知道他的身份。而史蒂夫更是如此。

    就这样，在娜塔莎的助攻下，两人算是正式达成了一个协议。

    瞒住乔伊。

    然而……

    乔伊坐在后座，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她到底是装作不知道呢还是找个时间开口问问呢？

    天渐渐黑了，阿福将乔伊两人送到他们位于布鲁克林的公寓。下了车，乔伊回过头看着布鲁斯，道：“要上来喝杯茶再走吗？”

    布鲁斯笑着摇摇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然后在转身之前，瞪了一眼史蒂夫。

    史蒂夫只是微笑，还冲布鲁斯挥了挥手。

    目送着布鲁斯上了车，乔伊竟然觉得这个背影有些落寞。在汽车即将开走之前，她冲了上去。

    “布鲁斯！”

    布鲁斯降低车窗看着她。

    “我原谅你了。”

    在乔伊的眼睛里，布鲁斯脸上严肃的表情慢慢被笑容所取代。

    “我知道了。”伸手拍了拍乔伊的头，布鲁斯道，“韦恩庄园永远是你的家。”

    回到了家中，乔伊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才松懈了下来，她脱掉自己的鞋，环顾了一圈两个月没有回来的屋子，松了一口气。

    “玛格丽特饼干。”这个时候，史蒂夫端着一盘饼干走到乔伊面前，“我答应给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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