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他的办法。

    见史蒂夫没有说话，布鲁斯继续道：“你的身份会暴露在公众面前，身为你伴侣的乔伊，会成为仇恨你的人眼中的靶子，她手无寸铁，是最好的报复对象。”布鲁斯在这里撒了个谎，他了解乔伊，她不会将自己拥有能力的这件事情告诉史蒂夫的，乔伊从小就想当个普通人。

    而且。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父母中枪倒地的画面，那个时候……他恨自己的弱小。

    “我能保护的了这个国家，也能保护的了乔伊。”史蒂夫眼神中带着坚定，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布鲁斯道，“你在害怕什么，韦恩先生？”

    布鲁斯微微一怔，转过头，在男人蓝色的眼眸中，布鲁斯突然觉得，乔伊喜欢上这个男人也许不无道理。

    乔伊从小就缺乏安全感，当玛莎将她从贫民窟带出来的时候，她一脸警惕。为了开导乔伊，玛莎特意请来了有名的儿童心理学家为乔伊做治疗。得出的结果是，乔伊完全忘记了在哥谭贫民窟出现之前的所有记忆。

    玛莎是个温柔的女人，她同丈夫把乔伊当做亲生女儿来照看。就算是拥有了奇怪的力量，在玛莎的开导下，乔伊也能欣然面对，但是一切都在那次枪击之后发生了改变。

    布鲁斯不知道乔伊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一个人的口味从小到大不会发生多大的改变，史蒂夫身上的包容和正义，是乔伊从小到大最喜欢的类型。

    “我并没有在害怕什么，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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