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钱是怎么败的了。”
阮兆挑眉,“你说说看,这事可没几个人知道,就连我家族的人,大多也只知道被我祸害干净了。”
“我开始还真以为你是花了,不过刚才一番交谈,我发现你这个人说话做事很有逻辑,也不像是很激愤的人,你爹要是突然不行,你可能真会孤注一掷败掉家产,可你爹从生病到过世有一年的时间,那这突然没的家产,就有问题了,不过所有人却都认为你败掉了,所以我猜测,这家产,你应该是真败掉了,但却也暗中换了什么别的东西,比如人脉、庇护……”林泉看向阮兆。
阮兆眼一缩,随及笑道,“想不到我随口说了几句,就被林公子抓住破绽,看来就算我不说,以林公子的脑子,稍微打听下也猜得出。”
林泉笑了笑,“别误会,我有钱有势,没兴趣打一个前富商的主意,不过是一时好奇,你想说就说,你不说,我也没闲工夫去打听,毕竟我也不算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阮兆突然笑了,“林公子,您真是个有趣的。”
林泉耸耸肩,“算不上,要有趣就不花钱雇你来玩了。”
“既然林公子好奇,那我就说出来算给林公子逗个乐,我自幼喜欢马,喜欢养马,更喜欢赛马,当初我有个马会,沂州城不少官员的公子哥都是我的座上宾。”
赛马?!
林泉听了嘴角微抽,原来是赛马,难怪一年能败万贯家私。
这东西放后世,可是博/彩,不是赌博,胜似赌博。(其实就是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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