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牧崇衍更操心更为难了。
抽了下鼻子,白榕顶着微微湿润的小脸儿写道:“......好,但是你......你不能忘了......”
“好,不会忘的。”牧崇衍看了屏幕最后一眼,狠狠心关掉小星宠的对话框,给华尔德迅速发了一个消息,“华尔德,你去我家接小甜糕,然后去我家附近的帝芝分餐厅订个包厢,戴索一会儿过去,你把小甜糕交给他。”
随即又发给戴索一个消息,“戴索,你去帝芝分餐厅见华尔德,把小甜糕接走照顾一天,剩下的事情我明天告诉你。”
很快,华尔德和戴索就回复了消息,“没问题。”
而华尔德见牧崇衍让他把小甜糕接走,直觉出了什么事,连废话都没有废话,直接冲出去开了车子直奔牧崇衍家。
“药剂给我吧。”牧崇衍关掉光脑,看向玛尔。
“老大......”玛尔整个肩膀仿若塌了一样,脸上惨白惨白毫无血色。
牧崇衍需要的药剂是之前实验的一千多倍,不仅疼痛会增长到极其可怖的程度,成功率也会降到连千亿分之一都没......
这和自杀没什么区别,还是最残忍最可怖的一种,他真的......真的做不到把药剂递给......
“我已经考虑好了。”牧崇衍走了过去,微微俯身握住玛尔手中攥得死紧的一支无色药剂。
“老大......”
“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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