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年被拐卖之事,让陆安珩再将大房当成亲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现代人本就要冷漠一些,就连亲生的兄弟姐妹之间,也是一言不合说闹掰就闹掰,陆安珩完全不能融入现如今的大家族思维模式。
好在陆安珩穿来没多久,陆昌兴就张罗着分了家,让陆安珩不用再与大房有什么牵扯了。
至于原主的祖母赵氏,陆安珩与她相处的时间有限,又见她总是折腾萧氏,人都是有偏向的,陆安珩又不是被愚孝观念给洗脑的家伙,对赵氏还真没什么祖孙情。
陆安珏就更不用说了,当初进京时还是个小屁孩呢,估摸着连赵氏的模样都想不起来了。
是以整个陆家,真正为赵氏和大房担忧的,只有陆昌兴一人。
陆安珩见亲爹成天忧心忡忡的样子,眼瞅着就消瘦憔悴了不少,连忙开口安慰他道:“阿爹莫要担心,祖母与大伯一家本就住在扬州城内,离堤坝远着呐,定然会没事的。”
道理陆昌兴都懂,然而就是不放心亲娘。又为他们的生活担忧了一把,陆昌兴皱眉叹道:“也不知你祖母他们到底怎么样了?这会儿发大水,佃户们一年的收成全都给淹了,自然也交不上租子。你大伯家这几年添丁进口的,也不知府中剩下的口粮能否撑过这段日子?再有,每回洪水过后都有疫病,若是他们病了又怎生是好?”
陆安珩挠头,看着愁得开始掉头发的陆昌兴,连忙安慰他道:“阿爹你先别担心,伯父是个精明人,肯定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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