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财产权全给儿子,养老却赖着女儿,生生吸了女儿一辈子的血。
这样恶心的做法,还不如现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个做法呢,好歹现在的女子,家里有兄弟的,嫁出去了也不用再被偏心眼父母扒上来吸血养老,然后再把从女儿手里抠出来的钱去补贴儿子。
当然,在陆安珩看来,不管这两种想法的哪一种,都是垃圾。
陆安珩没那个本事让万千从小接受三从四德教育的女性站起来为自己而活,只是想给她们提供一条环境稍微好一点,能独立生活下去的路而已。
这样,就会有无数像阿青一样坚强又勇敢的女子,用自己行动向这个吃人的三从四德礼教证明,即便不从父,不从夫,也不从子,女子同样能生存下去。
所以哪怕知道在药厂中开办托儿所比较艰难,陆安珩也想去尝试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创造出一个让更多女性觉醒的契机。哪怕只有一点点呢,积少成多,未必不会有真正推进女权发展的那一天。
哪怕就是让女权运动的成功提前百年甚至是几十年,都不知道能改变多少女子的命运。
陆安珩觉得,这件事情,比自己正在工部混日子,顺带帮元德帝带孩子的工作,更有意义一些。
摸着肥团子们嫩嫩的小脸蛋,陆安珩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这几个投胎小能手着实好哄,一听自己要在药厂建些简单的游乐设施就乐得找不着北了,一个个笑得就跟个小太阳似的,让人看着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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