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书都是旁人‘要我读’,主观意愿并不强烈。微臣提出来的这个观念,则是想通过幼童不同时期的发展状态,调整一下教学方法,用他们感兴趣的方式来提高他们的学习兴趣。把‘要我学’转变成‘我要学’。微臣之前做出的新式书籍,便是基于此等设想上编写的,根据后来的反响来看,想来应该是可行的。”
元德帝和姜阁老听得若有所思,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对于陆安珩所提出来的新理念,内心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一方面,陆安珩这话确实说的在理。另一方面,这年头讲究一个天地君亲师,师父地位之尊崇堪比父母,若是依陆安珩所说,莫非日后还得要师父去讨好弟子了?那岂不是荒唐!
半晌,姜阁老捋须一笑,开口道:“此番言论,倒是与圣人所说的因材施教有异曲同工之妙。”
元德帝亦是一笑,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也算是想出了新意,状元郎着实大才。”
话虽这么说着,元德帝看向陆安珩的目光却格外的高深莫测。
陆安珩虽然是个官场小白,直觉却极为敏锐,被元德帝这么看得后背都开始发凉,总觉得自己又要倒霉了。
元德帝见状,不由轻笑一声,收回了眼光,挥挥手让陆安珩回家去琢磨编数学书了。而姜阁老则被元德帝留了下来,一起商讨让各部官员学习这简便数字与运算之事。
陆安珩就这么晕乎乎地回了家,想了想自己的编书大业,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去拜访一下姜锦修,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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