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暗器,要不是陆安珩身手灵活,又在危急关头练就了听风辩位的绝学,估摸着也得跟当年的姜锦修似的,顶着满脑门的包去赴琼林宴了。也真是悲催。
不过这种狂热的气氛确实能让人升出一股极大的虚荣感。陆安珩忍不住想起了孟郊的那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再一看周围的人对自己投来的那种狂热而艳羡的神情,即便陆安珩不是个浮夸的人,也在这个瞬间体会到了孟郊当日得意洋洋的飘飘然之感。
这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陆安珩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忍不住对着楼上正在高声叫喊的小娘子们笑着挥了挥手,这下可不得了了,立即点爆了小娘子们的兴奋度。一个个儿就跟不要命的又叫又跳起来,鲜花绣帕就跟暴雨似的往下落,陆安珩三人被砸的最厉害,几乎要一齐埋进这些花海中。
只可惜榜眼和探花的身手不如陆安珩矫健,这么一波特殊的大雨落下来,两人接连发出闷哼声,一听便知被砸得不轻。
两人看着陆安珩还在人来疯地挥手和小娘子们互动,心里真是好气啊,龇牙咧嘴地打马来到陆安珩身边,拉了拉陆安珩的袖子,示意他略微收敛一些。
陆安珩回头一看,就见这俩略微苦笑的神情,再一看天上不断掉落的香囊雨,陆安珩心里顿时便悟了,合着这两位兄弟中了不少暗器,看这时不时倒抽一口冷气的样子,这会儿估摸着得浑身都是包了。
念及至此,陆安珩干笑了几声,对着他们大声道:“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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