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传言多有不实之处,明日你见着他了就知晓了。”
孙辛夷就这么恍恍惚惚地回了家,第二日一大早就顶着俩黑眼圈来到陆府报道,一看就是激动地一晚没睡的样子。
陆安珩看着孙辛夷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怀疑等会儿他见到了姜锦修会不会激动地晕过去。
好在孙辛夷最后稳住了,即便是见到姜锦修后,孙辛夷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加重,却还是极快地绷住了自己的形象。
不仅如此,见姜锦修大早上地就拎了个小酒瓶往自己嘴里灌酒,孙辛夷的职业病立马犯了,一把上前扣住了姜锦修的手腕给他把了把脉,而后皱眉道:“清晨不宜饮酒,我方才观你的脉象,发觉你的胃与肝都有些许损伤,不知你是否会偶尔觉着胃痛?为了身体着想,饮酒还是适度为好。”
姜锦修震惊地看了孙辛夷一眼,又抬眼望向陆安珩,用眼神询问他,“这么个二百五你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多新鲜呐,姜锦修恣意潇洒地浪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这么地不客气。
好在姜锦修还算讲道理,心知孙辛夷也是为了自己好,这才没立马撸袖子发飙。
陆安珩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孙大夫会说孙辛夷不开窍了。
合着这位一碰上他的专业领域,情商立马分分钟跌到负数啊。话虽然没毛病,但是他这说话的方式很有问题啊,一开口就得罪人于无形之间,也是让人心塞。
眼瞅着气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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