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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耿直。
然而陆安珩并不能这么直白地表示出自己的意思,仔细组织了一下语言,陆安珩斟酌着开口回道:“晚辈只不过一寻常人尔,怎敢与师父比肩?更何况,依晚辈拙见,名声一事,有利亦有弊。诸位皆是名震天下之大儒,莫非就不曾有被声名所累之时?”
见众人明显一愣,陆安珩接着道:“晚辈认为,读书也好,做其他事物也罢,本质上都是想让所有人的生活越来越好。以此为前提,才能找到自己的本心。而不是如同某些蝇营狗苟之辈,一辈子汲汲名利,反倒落了下乘。”
几人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观点,不免都来了几分兴趣。苏修齐忍不住道:“若依你之言,士农工商的地位岂不再无贵贱之分?”
陆安珩心道这就是相差了十几个世纪的代沟啊,在后世,如同现在这些手艺精湛的匠人,完全都是国宝级的大家啊。哪还会有人想不开去鄙视他们呐?
至于商人,那就别提了,最顶尖的那一波可是能与各国大佬签订单的。地位和如今的商人比起来,那可真是天差地别。
陆安珩自然不会认同现在这种以出身判定人之贵贱的想法。
不过这话却不能明说,不然估计分分钟被当成危险分子毁灭掉。
因此陆安珩考虑再三,深思熟虑了良久,这才道:“晚辈的意思是,若是其他行业的人能发扬好他们的所长,同样也能为天下人做出大贡献来。读书人多年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登入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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