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悔改”。
对于这种话, 林蔓茜已经听习惯了。她今天之所以没忍住, 质问回去, 是因为母亲说“夏夏都告诉我了”。
——她觉得十分、十分难过。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和任何人都没有多提,就连方圆,也只是含糊地说了一下。
令人作呕的酒气,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淫邪的笑容和动作,最后是铺天盖地浇的人透心凉的大雨。
一直到今天,几乎那么久的时间,一想起来,还是会忍不住浑身发抖。
但是母亲却拿这个来讽刺她,责怪她。
她知道林夏夏也不一定了解真相,告诉母亲的也许仅仅就只是“林蔓茜得罪了公司副总,被封杀了”这种程度的小道消息。
母亲也未必有她嘴里质问的那么刻薄。
但她忍不住。
那份伤痛太大,她只要一想起来,就控制不住情绪,压根忍不住。
果然,母亲在电话那头愣了很久,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茜、茜茜,你刚刚说什么?你被......”
她似乎是说不出口这个词,艰难地顿了一会儿,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惊慌,
“你没事吧?他,那个人,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没事。我很好,他没有得逞。”
林蔓茜握着电话,有些疲倦,
“但是就像你知道的,因为这个,我之前有一段时间接不到戏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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