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瑾城的母亲是知道的。
因为协议上,明确的写着,如果潘鑫进家门的话,为了保障席瑾城的利益,天慕的股份做了详细的分配。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明了席利重多少份,席瑾城多少份,而潘鑫以及席瑾言都不允许拥有天慕的股份。
就算以后席瑾言会进入天慕上班,也只能作为席瑾城的下属。
而席家的其他产业,全凭席利重自己处理,想要给谁,都是他的事情。
席利重也立了一份,限制席瑾城的母亲看望席瑾城的权利,他会对席瑾城宣布母亲已死。
舒苒看到,在这份协议的署名处,有着曾被泪水打湿过的痕迹,上面的一行英文字母被晕开,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心没来由的痛了下,这是作为一个母亲,想像着即将看不到自己的孩子时,切身的感受。
可以想见,席瑾城的母亲在签下这个名字的时候,该是怎么样一种肝肠寸断的痛苦。
“为什么不让她见席瑾城?就算是父母离婚,但孩子是无辜的,不管是想见母亲还是见父亲,都不该这样限制孩子的权利啊!”
她为席瑾城感到生气,席利重凭什么这样剥夺了席瑾城看望母亲的权利,以及他母亲看望他的权利?
“这是为了瑾城的安危着想,他妈妈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若是让她家族的人知道她还有个儿子的话,瑾城会有危险。”
席利重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那份协议的落款上,无奈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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