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咱们大兴一朝,青年才俊、文采风流者不计其数,又哪里不比前人?”
“那你倒说说什么青年才俊,名满天下的?”他那同伴明显不满他的胡吹法螺。
文士道:“我只说三个,你若敢说不是,日后这酒钱,只由我来出,如何?”
“你说,你说。”
“这第一位嘛,当然是当今的太子,丰神俊秀,品性仁德,金锡圭壁。当不当得天下少有的君子才青?”
“那自是当得。”
“再一位便是出身忠承侯府的世子季蔚明,曾在禹京遥遥一见,朱唇星目,面若傅粉,真乃神仙中人,见之难忘。”
“听闻他博闻广记,一笔狂草铁划银钩,气势非常。”
“这第三位,便是我们宜州的陈舫,身长玉立,文采匪然,一手美人图更是画得飘然超逸、栩栩如生,令人如痴如……”
这二人在那说得陶醉,也不知是真是假。这些酒醉的狂生,一嘴的胡言。沈拓也只当听个趣,只那季蔚明,似乎就是季明府的嫡兄?
不过,到底不与自己相干,过耳就算,听过就罢。
饭铺门口聚了一摊人在那赌钱,见沈拓出来,当中那个道:“这位郎君好俊的模样,来来来,不如玩一把消消食?我观你面色红润,必有好运道。”
沈拓笑,这几人有骗有托,当中那个大汉明显是个囊家,在那设了局,引人上去赌钱,先让你赢个一两局,也不叫你走脱,直把银钱掏空为止,更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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