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俱指着他笑。
何栖爱听他们东拉西扯,沈拓悄悄盛了一碗羹汤给她,低声道:“你刚吃了肉,解解腻。”
何栖笑着接了。
“阿姊,你说发横财好不好?”沈计一直出神听着,也不知怎么忽然脱口问道。
何栖不愿敷衍了事,细想一会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要是侥幸得的横财,与他人无尤,我这俗人自是笑纳。只是,大都数横财皆为不义之财,不义之财接在手里,怕要咬疼了手。好比一杯滚水,杯子只这么大,八分满正正好,贪多倒得多,不及送到嘴边,就洒出来烫了手、脏了衣裳,反倒得不偿失。”
沈计听了,若有所思,又问:“若是这杯水却不是自个喝,是奉与亲近之人解渴呢?”
何栖道:“视你为亲之人,怎忍你烫手端茶?”
“可他不知我烫手。”沈计追问。
“他日得知,那他岂不内疚伤心?”何栖反问。
“只不教他知道?”
“万事总有水落石出的那日。”何栖深深看着他,片刻后笑道,“争来争去没意思,小郎多吃些肉菜,他日长得与你兄长一般高。”
沈计拿碗接了何栖挟过的菜,老老实实吃起饭来。何栖看他,他们两兄弟,相貌脾性全都两样,比之沈拓的阔达,沈计显然复杂得多。
沈拓心中了也有事,弥乐教这几个贼,须押解到州府交接,季蔚琇的公文已经令铺兵送去宜州,待到州府回信,他少不得要押解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