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让他失去了诉说的能力。
    直到考试散场。
    姜梨拿着东西顺着人流走出来。
    姜梨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哪里的冷岫，她遥遥地看了他一眼，没过去。
    如果是在往常，姜梨一看到冷岫，就像是见着花的蜜蜂一样，飞奔去找他，围着他嗡嗡的转，仿佛全世界只有冷岫一个人。
    从前的姜梨，可以将冷岫对叶祈然的特别视而不见，可是在看到昨天那一幕之后，她突然就不敢扑过去了。
    特别的，终究是特别的，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用。
    遥遥对上冷岫的目光，姜梨抿着唇冲他含蓄地笑笑，眼眶里有没有褪下的红血丝。
    姜梨没有过去，冷岫却踏出了第一步，从层层的人群中走过，来到她的面前。
    冷岫垂眸，眼角的泪痣熠熠生辉，问：“考得怎么样？”
    “有点难，不过好多题型你都给我讲过。”姜梨努力地笑，咽下喉头的哽咽，“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你呀，这么辛苦地教我。”
    冷岫感觉到姜梨有点不对劲，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
    他真的像是九天上降下的神祗，不通喜怒，不晓哀乐，对任何感情都是懵懂的。
    所以，冷岫决定按照预想的方案说下去。
    可是冷岫才吐出半个音节：“你……”
    “不早啦。”姜梨打断他，“我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考试呢。”
    随后，不等冷岫动作，姜梨对她点了点头，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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