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而已。
“我已命人将马车备好,待到子时,你与言儿便从偏门离开,现下还有些时间,你与言儿回谦逊园收拾收拾行李。”徐氏眼眶红红,神色却是极为严肃极为认真。
因为她在说的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月连笙心中有很多不明白,她有很多话想要问,可却又什么都问不出来。
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管怎么问都问不到答案的。
夏温言则是一直沉默着,他看似很平静,可他搭放在腿上的隐隐发颤的手却彰显了他内心的不安。
徐氏与月连笙说的这些话,方才在谦逊园里的时候夏哲远也与他说过。
他像月连笙一样不明白,也像她一样根本问不到答案。
他们能做的要做的,就只是离开而已。
*
夏温言从记事开始,就住在了谦逊园。
因为他体弱多病的原因,他几乎足不出户,是以他所有的记忆,几乎都是在谦逊园里的。
他还清楚地记得六岁的时候,娘神秘兮兮地将一个罩着布的小笼子递给他,让他掀开布来看看。
掀开罩布后,他看到了两个可爱的小东西,一只小狗和小猫,娘说看着他喜欢,就给他找来了,可以陪着他。
那时候,他开心得不得了,娘看着他笑,也笑得开心极了。
后来,小狗和小猫都死了,他伤心极了,娘为了让他开心起来,给他找来了山茶花,手把手与他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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