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一点不紧张更一点不慌乱,似乎只要月连笙回到他身边来,其余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让他不安。
此时此刻,他更是只专心地为月连笙擦头发而已,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比给她擦干头发重要似的。
“不是这样的温言,那个女人她,她——”月连笙欲言又止,她显然想说什么,却又害怕说出口。
“连笙想说她是我们万万得罪不起的,可对?”夏温言温温柔柔地接话。
月连笙诧异地抬眸,看向铜镜里的夏温言,“温言你怎么知道?”
她明明还没有跟温言说那个女人的身份。
“我猜想的。”夏温言依旧不着不急,帮月连笙擦干了湿漉漉的头发后正用梳子给她慢慢梳理。
身份尊贵的皇族之人傅浩然,他的母亲又岂会是寻常女子?
“温言,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月连笙抿抿唇。
“那连笙想说便说,不想说便不说。”对于月连笙,夏温言从来不会强求。
“我是当然要与温言说的。”月连笙此时转过了身来,面对夏温言,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从湖心逃出来的时候,还救了一个姑娘。”
“她也是被那个女人扔到湖水里的,是那个女人的婢子,她不会泅水,我没办法做到见死不救,所以……”
“所以你救了她,哪怕你很吃力也很紧张害怕,可你还是救了她,甚至将她带回府里来了,可对?”夏温言又接上了月连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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