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驶开了,婢子扑打水面发出的水声却未止,但是却渐渐弱了。
站在船舱外的侍从面上终是露出了同情之色,可他们谁也没有多看她一眼,更不会去救她。
因为谁也不会嫌自己的命长。
去救她,就等于杀了自己。
湖面渐渐归于平静,只留下粼粼波光,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谁又知道,这样看似美丽的波光之下,方才正吞去两个女子的性命。
*
夏温言这儿打听到月连笙被带往郊外湖心消息的时候,傅浩然那儿也正打听到消息。
傅浩然在湖边见到与夏温言在一块儿的傅清风时,震惊不已,只见他极为不可置信道:“父——爹你怎么在这儿?”
其实傅浩然心中更为想问的是:爹你怎会与他一块儿出现在这儿?
夏温言也极为惊诧,“前辈您是……?”
“怎么?为父到哪儿还需要先与你报备吗?”傅清风看了傅浩然一眼,面色有些不悦。
“儿子不敢。”傅浩然赶紧道。
傅清风这时才回答夏温言道:“此乃犬子。”
夏温言心中震惊更甚。
他不是月连笙,他的头脑比月连笙聪慧得多,心思亦比她敏锐得多,他虽然常年足不出户,且青州又是个远离京城的地方,但关于大周国的事情,他远比月连笙要知道得多清楚得多。
在这远离京城的青州,如月连笙那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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