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于他而言没什么说不得的,即便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吃这么多药?你还是个药罐子呢?”老人皱皱眉,说出的话依旧直白刻薄,“难怪你媳妇儿这么紧张你。”
如此不给颜面的话,若是换了别人个,怕是已然怒然拂袖而走,但夏温言非但不愠不恼,反是依旧温和地笑着,随然道:“城中百姓确实是这般来称呼晚辈的,只是晚辈身子骨差,需日日与药石为伴才行。”
“看你身子单薄面色苍白呼吸没几个平稳的样儿,确实像没几天可以活头的人。”老人似乎根本不会说话,什么话不好听不中听他好像就偏爱说什么话,就像没心没肺似的,“不过你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姑娘肯嫁你?”
夏温言依旧没有动怒,他好像没有脾气似的,任别人将他说得再难听他都毫不介意。
不过这会儿他却是没有再笑着,而是黯下了眼神,愧疚道:“是我委屈了她。”
“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这后生虽傻是傻了些,但人还是挺不错的。”老人点着头给夏温言做出了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评价。
夏温言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般给自己做评判,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晚辈谢过前辈夸赞。”
“傻,真的挺傻的!”老人看着被如此评判还笑得起来的夏温言,一脸嫌弃。
“我活了五十二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傻的人,要是别人,定早就扬长而去甚至连想要掐死我这人的心都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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