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蹙的眉心下,眸子里是震惊,也是怜惜心疼。
“没有轻一点的活儿干的时候,这些活儿也是要去做的。”不过很多时候人家都不要她罢了,觉得她这身板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你不是都有绣绣品的么?”他只听娘说起她寻日里以刺绣为生,从未知道她平日里竟还做这些粗活累活。
“绣庄里也不是时时都会要绣品的,要的时候我就做,不要的时候我就只能寻其他活儿来做。”月连笙很顺口地接了话。
她在打一个很重要的结,分心不得,所以就顺口回了话。
“连笙……”夏温言忍不住抬起手,抚上月连笙小小的脸,心疼不已道,“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吃这些苦的。”
她是个姑娘,本该由家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姑娘,一个将将十八岁的姑娘而已,却已吃了这般多的苦头,如何能不让人心疼?
夏温言的手抚上来的瞬间,月连笙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她这不是在外边给人做活,而是在夏温言身边,她只是在给他做纸鸢而已!
月连笙忽然间有些慌乱,紧张地问夏温言道:“我,我方才说的话是不是有些多了?”
他会不会嫌弃她?嫌弃她曾做过那些脏活累活?毕竟寻常姑娘家是不会去做那些样的活儿的。
“连笙,往后多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可好?”这般,他才知道她的日子是如何的。
她的过往,他想要多知道些。
“我怕你不爱听的。”月连笙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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