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对着他很不优雅地小幅度翻了个白眼,将插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不耐烦地推开干看不做的约书亚,把弟弟舌头上被缠好的蝴蝶结解开:“所以我才让你把她带上来,”听见夏希一被放松就哇哇乱叫,他顺手就又冻住了他的舌头:“闭嘴,笨蛋!”
“你擦是笨太!”夏希把又细又长、被冻成小冰棍儿的舌头伸在外面,像狗狗一样哈哈地吐着凉气,又扭头看我,“你也祈负我,油油!”
唉……干了这行,我的花名儿真是一天换一个。
拜托,我要是想欺负你的话,还得等你自己作死把尾巴砍了再说诶?
约书亚不解地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抓了下被自己纠结成卷毛的短发,想要开口,夏希和伊莱一如既往开始的斗嘴却又将他忽视;他克制了好半天,才总算找到了个间隙,忍无可忍地打断:“伊莱哥都这么说,那我就信了——那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快点把尤尤带走,然后到宠办局注销现任主人的资料和信息,重新登记我们的吗?为什么你们无论任何时候都要先吵一场再解决事情,不觉得这很幼稚么!”
这个……小伙子,你说的也在理。
伊莱和夏希闻言,你打我一下、我再还你一招的动作骤然作停;伊莱一副我知道你别催的不屑神情,最后又推了夏希一把,然后给自己理了理领带,看了眼周围的客人,得到他们立刻后退五米、表示不参与的姿态后,才傲慢地将脚下面的那片冰地弄碎,叠成一个几十厘米高的冰墙;他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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