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配的哦?”
聂蔚反问梁老师:“梁老师,所以你觉得宋老师说的对吗,女生都学不好数学是吗?”
“这话是谁说的?”聂蔚循声看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西装革履的胡敬文像刚刚结束一场漫长的股东会议,戴着度数轻微的平光眼镜,一边扣着西装的最后一粒纽扣,一边从门外走了进来。是姓宋的老师先反应过来,脸上立刻绽出笑容,快步走上前去,满脸带笑道:“胡董,您今天怎么过来了呀?是跟校长来吃饭吗?”
胡敬文一眼都不看她,低头注视着像犯人一样低头坐在椅子上的聂蔚,转过头问梁老师:“她怎么了?”
宋老师抢先告状:“还能怎么了,不就那点事吗?上课不好好听讲,带头起哄,破坏课堂秩序,这种学生教不好的,我就跟校长说过,别什么乱七八糟的学生都往学校里招,败坏学校风气!”
胡敬文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的椅背上,微微俯身的姿态自然而亲昵,透出一种保护的意味:“才给你转了学校,你怎么跟哥哥保证的,就这么不乖的吗?”
“哥哥?”两个老师同时呆住。
听着像是责备的语气,但没有人会把它真的当作责备,话里面满满的纵容、保护和偏爱,是个人都听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