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姐们笑而不语,职业素养让她不能对客户评头论足,可脸上皮里阳秋的笑透露了她的态度:从聂蔚的穿着打扮来看,她也觉得聂蔚是那种会打肿脸充胖子的人。
聂蔚也懒得理她,继续认真挑选一会儿要跟投资公司见面戴的首饰,好增加谈判的底气,可是聂燕不肯就这么放过她,装模作样地站到她身边,仿佛熟稔的闺蜜,轻声细语地细数这些珠宝的:“我怎么忘了,你现在可不是聂家千金了,你一样都买不起哦,怎么办,好可怜哦。”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跟身边竖着耳朵听八卦的柜姐解释:“你不知道吧,这个女生是我们家抱错的女儿,因为不是亲生的,前几天被我妈咪赶出家门了,好可怜的呢,住也没地方住,待会儿她要是看上什么买不起,就先记在我爹地的账上,等月末我爹地回来会买单的。”
聂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搞不懂,小说里写着在贫困县里的孤儿院长大的女主角,怎么这么一口相当塑料的港台腔。
聂蔚依然不理她。
聂燕自讨没趣,又咽不下这口气!她明明都不是千金大小姐了,还端什么架子,凭什么给自己脸色看?见陈燕认真给聂蔚推荐介绍各个珠宝的来历典故,翻看着自己刚刚做完美甲的五指,闲闲地往上面吹了口气,阴阳怪气道:“你还看什么看,买的起吗?到时候丢脸的还不是你自己,我劝你,趁早低头跟我爹地妈咪认个错,求他们原谅你,他们好歹养了你十八年,多少有点感情,还是愿意把一楼的杂物间给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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