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往西厢里去的于氏听着这话,脚步顿时就停了下来,她抿紧着嘴,侧头看向正屋,挣扎许久,眼看施安平和小吕氏就要进正屋了,她忽得就跑了过去。“等下我。”她要去看看奶奶,她要去认个错,她对不起奶奶。
已经到了屋檐下的施安平和小吕氏,就看着嘴里说着头晕想吐的于氏,一阵风似的追了上来,连气都不带喘一下。
果然,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没一句是能听的。
屋里焦氏闲着没事,在教施小小打络子,祖孙俩凑得近,挨着窗下坐着,有阳光铺进屋里,暖暖地,俩人说话声音不大,轻声细语,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认真,施安平三人进来时,动静很小,一时间并没有被祖孙俩发现。三人就站在门口,讷讷地看着窗下,也不知是阳光太过亮眼,或是别的原因,心里头忽得特别宁静安详,都有些不忍打忧。
“二伯娘,六叔六婶。”还是施小小余光瞅见了,回头脆生生的喊着人。
焦氏早就知道屋里来了人,只是她没出声,装着不知情。“你们来了。”略略的撩了下眼皮。
“奶奶。我对不住你。”于氏走进屋里,突然跪到了地上,痛哭的起来。
她也算是从鬼门关走了趟,经历了些事,平时不在乎的,哪怕只是丁点的温暖,都显得弥足珍贵。
昨夜躺在院子的地上,她多少还是有点意识的,她是撞了脑袋,整个人晕晕沉沉才倒下的,当时并没有昏迷,她觉得很冷,特别的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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