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有一半时间还是异地,你确定这不是头脑发热?他对这事什么意见?」
她没有正视前两个问题,回:「他在洗澡,我还没跟他谈。」
而且她估计,她一开口,就会被一句“不需要”甚至“不可能”直接打回来。
明樱:「那你家里呢?」
软玉:「我得自己先想清楚才跟家里提。」
阮喻也没说错,自己都没想好,当然不该盲目惊扰父母。但这话隔着屏幕传递到沈明樱眼前,可能被误会成了“先斩后奏”。
于是她就“炸毛”了:「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牺牲也当甜蜜,但你能保证以后吗?先不说别的,想象下那种生活,你是打算在异国的大房子里当一辈子金丝雀?」
「他回到国内,不过是事业重新开始,可你在那儿人生地不熟,除了他一无所有,柴米油盐的日子总会有矛盾,吵架的时候,甚至感情变质的时候怎么办?」
「说句不好听的,你一个人远在他乡,别人欺负你,他可以护着你,可要是他欺负你了呢?你不能不管不顾把自己捆死在一个男人身上啊!」
说白了,这就是远近亲疏各有偏帮,站在谁的角度,就替谁着想。
沈明樱这一顿逆耳忠言来得又猛又烈,阮喻还没酝酿出回复,就看她一条接一条,也不知什么时候,许淮颂已经出来了,正拿着干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目光落在她身上,却不讲话。
她正被沈明樱的话搅得心烦意乱,乍一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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