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定程度上有助提高受访者配合度,搜集到更多利于被告的信息。
所以他没有犹豫,跟张玲询问了出发时间。
阮喻正坐在他旁边改剧本,听了几耳朵,等他挂下电话,凑上去说:“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许淮颂瞥她一眼:“出差还要被你看着背法条?”
她一脸“不识好人心”的嫌弃表情:“苏市那边我不是也熟吗?我是想去帮忙的。”
许淮颂笑笑:“明后天没会议安排?”
阮喻确认了一眼寰视排的会议:“要大大后天呢。”
寰视这段时间的会议频率一般是十天左右一次。自打那晚跟魏进和孙妙含在公寓打照面,她还没去过公司,一直远程修改剧本。
不过知道电影可能要黄掉以后,她的积极性难免受挫,工作效率也下降了很多。
看她闷头改剧本改得兴致缺缺,第二天,许淮颂就捎上她一起去了苏市。
陈晖开车,张玲在副驾驶跟后座的许淮颂汇报:“之前提到,委托人误认为被害人以死报复自己的关键原因,是她生前一个月发布在朋友圈的一张割腕照。我调查了这件事,确认那张照片是被害人从网络平台下载的。也就是说,被害人并没有真正作出偏激行为。”
“针对这一点,检方可能提出疑问:第一,委托人与被害人建立情侣关系一年又三个月,没理由认不出她的手腕。第二,被害人手腕上没有伤痕,怎样在之后一个月里瞒过委托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