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人匆匆挂断电话。结合以上,怀疑被害人拿死报复了自己,并打算通过指甲里的皮肉,羊角锤的指纹,以及那通求助电话,把自己的死归咎于他。所以,他选择了躲藏,并在半夜迫于无奈,借了路边夜宵摊老板的手机向颂哥你和阮小姐求助。”
许淮颂皱了一下眉头:“是什么导致他坚定地认为这是被害人的报复?光凭一句威胁性话语,不至于得出这个结论。”
“对,这是本案的关键点。”陈晖点点头,“据委托人陈述,他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被害人曾经有过类似行径。”
“就在一个月前的那次争吵,两人不欢而散前,被害人向他发出过同样的威胁,并确实在朋友圈发布了割腕照片,虽然最后证明是小打小闹吓唬他,但还是给他留了阴影。”
“这是对委托人有利的证据。朋友圈还在吗?”许淮颂立刻问。
“删了,不过也许有目击人,或者有机会恢复。”
“警方那边的进展呢?”
“暂时没发现第二嫌疑人,警方倾向于怀疑嫌疑人改编了真实情况。他们认为,被害人驾车离开属于相对安全的行为,遇害更可能发生在委托人描述的那场肢体冲突中。”
阮喻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
许淮颂捕捉到她表情变化,问:“怎么了?有看法可以说。”
她低低“啊”了一声:“就是觉得‘驾车离开相对安全’这个说法虽然合理,但不太合情。一般情况下,驾车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