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越发觉得自己当初在胆战心惊的非正常状态下,忽视了太多,直到刘茂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她:“怎么了?”
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游魂似的在他对面坐了很久。
点餐的服务员在一旁笑望着她,似乎在等她给意见。
她低低“啊”一声,看了眼菜单上一大排钩子,说:“够啦,两个人哪吃得完。”
刘茂一阵奇异:“两个人?”
这回换作阮喻懵了:“不是吗?”
“我刚才不是说,淮颂晚点也会来吗?”
她竟然完全没听见。
她“呵呵”一笑:“我的意思是,我胃口小,忽略不计,你们俩哪吃得完这么多。”
服务员拿着菜单下去了。
她为了掩饰尴尬,喝了一大口水,然后问:“他不是回旧金山了吗?”
“昨天忙完那边的案子又来了。”
阮喻“哦”了声,清清嗓子:“挺辛苦的啊,他以前也经常这样来来回回?”
刘茂笑了笑:“没有,一年回来一次。”
“哦,那他在美国……”
“成家了吗”四个字还没问出口,阮喻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沈明樱。
因为不晓得这通电话的来意,怕露个什么馅,她起身走到餐厅门口才接起电话:“明樱。”
话音刚落,就瞥见许淮颂的车停在了门口。
但她没来得及管,因为听筒里的女声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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