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仪蹙眉,毕竟是养在庄子上的,规矩还是差了点。不过苏景如怎样都与她无关,钱蕴仪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迎上去,“王爷。”
“蕴仪,你来得正好,我不小心把酒泼在子谦身上了,你快来帮忙擦擦,嗝,”钱蕴兴大着舌头说话,还打了几个酒嗝。
钱蕴仪嫌弃地皱眉,“哥,你又喝得醉醺醺的。”
她往燕王跟前走了一步,歉然道:“我兄长无状,还请王爷不要怪罪。”
钱蕴兴故意泼了他一身酒水,又装疯卖傻拉着他出来找地方换衣裳,就是为了让他偶遇钱蕴仪?随着钱蕴仪走近,她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燕王不动声色地让开一步,“无妨。”他有些在意,刚才从钱蕴仪身边跑走的身影似乎很眼熟。
“可是王爷的衣裳,”钱蕴仪揉揉帕子,含情脉脉。
“刚巧这边就有一间客室,”花蕊已推开了一间屋子的门,里面锦帐绣榻,果然是一间供人歇息的客室。
“咦,巧了,蕴仪快来帮子谦换衣裳,”钱蕴兴醉醺醺地,扯着钱蕴仪的手往燕王身上推。
燕王躲闪不及叫满身的香气钱蕴仪扑进了怀里,顿时神志一阵恍惚,迷糊间就被人推进房间里了。
只剩下燕王和她两个人被关在房间里,钱蕴仪顿时就明白了皇后姑母和自家母亲打的是什么主意。也不知道燕王是中了什么迷魂药,此时脸红如火,抓着她的双肘,看她的眼神都迷离了。
他的手劲大得出奇,钱蕴仪满心羞涩,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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