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福就带着海棠上学去了。阿黄跑了两步出去想要跟,被燕王眼疾手快地拉了回来。没能跟着小姑娘去玩,阿黄喉咙里发出不开心的咕噜声。燕王下意识去掏荷包,结果掏了个空,才反应过来荷包里的肉干都被阿福诓去了。
呜汪,肉干呢?阿黄看见空空如也的荷包,整只狗都懵了,伤心难过。
“走,回书房吃,”燕王拍拍阿黄的狗头,突然有些担心这肉干不够分。
再说阿福到了东轩,先生就已经坐在书案后拿着一本书,眯着眼睛在看了。
“先生,恕我来迟,”阿福有些紧张,这老先生穿着深青色书生长衫,方巾里的头发花白了,脸上的山羊胡子就更白,很想故事里那种拿着戒尺打人的严厉先生。是以她小心翼翼找了找书案上可有隐藏的戒尺。
“是老夫习惯了早起,来早了,”老先生爽朗一笑,目光和蔼,“夫人不必紧张。”此女看年纪还小,却已经梳了妇人发髻,也不知是什么身份。老先生是被王府管事诓来的,只知道要教的是王府的贵人,根本想不到是燕王的侍妾去,见到人之前他都还以为是教小郡主。
看起来先生还是很好相处的。阿福舒了一口气。然而她放心得太早了,燕王给她的请的先生当然是博学多才还要求严格的人啊。
老先生姓周,阿福就叫他周先生,周先生原在私塾教书,学生里不乏秀才举人,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才是关了私塾。只是老爷子闲不住,燕王重金一请,又听说只是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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