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席上几个懂中原话的突厥使者脸色当即一变。
和亲公主不安地四下望了望,其身旁作侍女打扮的靖安公主轻轻抚了抚她的手。
赵苓正欲开口反驳,嘉元帝冷冷地睨了她二人一眼,道:“闭嘴。”
赵苓手里簪子未松,扣着崔画屏的脖颈犹如厉鬼。
嘉元帝眼一抬,递了个眼色给身旁的总管太监。那太监立时会意,挥手示意底下两个小太监上前强行制住赵苓。
“滚开,别过来!”赵苓目眦欲裂,手中簪子划破了崔画屏的脖颈。崔画屏一阵刺痛,费劲地去掰赵苓的手,无果后求助地望向嘉元帝。
嘉元帝淡淡移开了目光,摆了摆手。宦官领命,趁赵苓不察,立时将之擒住。崔画屏脱离桎梏,瘫软在地,发髻散乱,脖颈处点点血红。
总管太监得到嘉元帝示意后,吩咐小宦官道:“押赵氏回冷宫,送贵妃回宫包扎伤口。”
赵苓拼命挣扎:“陛下,莫要被这贱人蒙蔽了!她要毒死母后,毒死陛下啊!当年徐妃被突厥掳走以威胁徐将军也是这个贱人害的,徐妃一尸两命的毒酒不是臣妾换的,那个送酒的太监分明是这贱人的狗!”
嘉元帝半分不为所动,赵苓被押着出了殿,声音越飘越远:“这贱人祸害后宫,崔家祸害前朝,陛下,崔家虎狼之心不得不防啊!”
崔画屏被侍女搀着往外走,脖颈处隐隐作痛,张了张嘴欲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满目惊惶,不敢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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