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等着,盯着街口那一角出了神。
秦汜下了马,走至她身边,她才回过神来。
她赶忙问:“如何?”
秦汜把马鞭递给小厮,转头对苏虞淡淡道:“和谈。”
“和谈?”苏虞见他额角隐隐有汗,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
“父皇命鸿胪寺卿刘大人即刻北上与突厥和谈。”秦汜接着道。
苏虞闻言几欲昏厥。鸿胪寺卿刘旭?
她忍不住啐了口:“那个废物!”
秦汜垂眸睨她一眼。
苏虞有些慌乱地低了头。前世突厥打到京城脚下的时候,使臣进京和谈,那刘旭竖子竟跑去听了一宿的戏,第二日上朝时还一头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这样的人如何能去突厥和谈?!
苏虞想着,抬眸瞥一眼秦汜。当初若不是刘旭这一出委实气坏了她,她也不至于喝醉祸乱春宫了……
“刘大人兢兢业业,怎么废物了?”秦汜偏头问她。
那刘旭装模作样连嘉元帝都骗了过去,若不是他领了个鸿胪寺少卿的官儿,与之共事了这么几年,恐怕也要被之骗了去。
可他这久居内宅的夫人如何得知的?
苏虞噎了一下,不知如何作答。
秦汜见她半晌不言,眸光黯了黯。
他转头瞥一眼王府侍卫腰间配的剑,忽然思绪飘远,想起归宁时她拔剑的气势,低头问她:“夫人不是答应要为我舞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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