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美人温香软玉的手吃吃豆腐吗?怎么……这么排斥?
难不成是嫌弃这些女人身上的风尘气?那作甚日日扎在这个地方!
不对,她记得之前绿萝坐在他身旁的时候,他是一手搭在绿萝的肩上,一手端着茶杯。
苏虞想起自己与鸨母在门口的时候,他也是一手搭在她的肩上。思及此,苏虞跟吞了苍蝇似的恶心。
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苏虞越想越气,气着气着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格外容易被这人激怒。
今日是,上回马球场外也是。她这是怎么了?活了三十载的冷静自持呢?
一片静默里,秦汜忽然开了口:“令堂去世很多年了吧?”
“怎么?”苏虞目光微冷,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秦汜眸光半明半昧,叫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他言:“似乎从没在这坊里瞧见过宁国公。”
大梁民风开放,官员混迹青楼酒肆更是屡见不鲜。
可宁国公是谁?她父亲和他们可不是一丘之貉。
苏虞冷笑一声,道:“不是全天下所有的郎君都同王爷一般风流。”
秦汜也不恼,轻笑一声:“也许吧。”
他这语气分明是不信,苏虞有些气结:“我苏家可无人喜好混迹这烟花之地。”
“是吗?那三郎来这儿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秦汜抬头,苏虞感受到他目光里毫不掩饰的探究,心里一紧。
正斟酌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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