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慰我?”
戒心顿起,看着他也是一脸防备。
谢聿定定看着她:“我说你就能信吗?”
今朝眨眼:“你……究竟为了什么?”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才开口:“不为什么,不想看见你哭,若是非问究竟,大体是见识短,没见过你这样的姑娘,越是看着,就越喜欢罢!”
顾今朝错愕片刻,随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什么?世子莫不是在玩笑吧!”
谢聿也站了起来,大步到她面前,一手按了她的肩膀上,按了又按,与她擦肩:“当然是玩笑,你不会是相信了吧?景夫人与我有救命之恩,不过是不愿她跟你操心而已,走吧,去酒楼,早点整理好那些烂事,也好早点收心。”
走了几步,回过头来。
顾今朝还站在哪里,光只盯着他看,动也没动。
谢聿眸光微动:“还不走?难不成还要留在府里,让别人都知道知道?”
当然是不想让阿娘跟着操心,本来就是个毫无结果的,悄悄过去才好。
她慢步上前,看着他的目光还惊疑未定。
谢聿只等她走过来到了眼下,静默片刻平复了些许怒气,磨了磨牙:“景夫人近日正为我配新良方,你最好别让她费神费心。”
不管什么事,真假也罢,总会有这样的怪圈。
一件事,说第一次的时候,因人都有戒心,是以难以令人相信。
但是戒心之后,往往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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