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流放北疆为奴,这种被抄家灭族的没落贵族子弟,与底层出身的士兵格格不入,在兵营中多半是被人踩踏欺凌的对象。如果有旧日的故交好友照拂还行,偏偏当时的裴家因为得罪了庆王,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所以裴翎才会决绝的北上为细作,承担起那个危险的任务。而裴鸿被何家七房之人弄到了手中,也是受制于人罢了。
难怪之前翻看潜鳞司的记录,与裴拓定亲的那位七房的庶出小姐身亡之后,原本何家想要以其嫡妹替代,这位嫡妹却不幸被毁容。连续两个巧合,不得不让人怀疑有人动了手脚。但裴翎完全没有理会,之后联姻对象更换为何博融的女儿,他也欣然依从了。
那时候秦诺还有些奇怪,以裴翎的性格,怎么会坐视何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最终宁愿便宜何博融,而不是选择真正对裴鸿有恩的何小姐的亲哥哥呢。
“叔父执掌北疆大权之后,原本属于裴氏一族的生意大都收回了。但那几条商道并未动用,依然留在舅父一族的手中。”裴拓低声说着。
凭着这几条商道,原本不过只支脉的何氏七房一族如今兴盛发达,是岭东何氏里仅次于族长的一脉。这便算是裴翎给何氏七房的情面了。
秦诺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裴拓如此厌恶这门亲事了。
“生活就是一件华丽的袍子,表面上看着光鲜,里面爬满了虱子。”秦诺忍不住想起了这句名言。
裴拓笑出声来:“皇上的比喻精巧。”
“是以前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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