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可爱老头。

    教授从一只土黄色的公文包里掏出点名册，摊开放在讲台桌上，弯着腰低着头开始点名。

    “1号。”

    “到！”

    “2号。”

    “到！”

    ……

    “……”钟瑾悄声细语问叶淮生，“怎么不报名字？”

    这时正好报到叶淮生的学号，叶淮生懒懒应了声，侧过头，脸往钟瑾那边凑了点儿，随着凑过去的姿势，背也稍稍压低下去，右手慵懒举着，额头抵着手掌骨，眼睛看着钟瑾，姿态很随意，只不过声音稍稍比平常放低了不少：“他嫌报名字太慢，小班，人不多，”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仔细看了一眼钟瑾，然后继续说道，“这节课是最好逃的，他不看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