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它将那一瓣花托给宋福泽，恋恋不舍。

    宋福泽冷笑一声：“刚才陆开明给你的丹药也给我吐出来！”

    凶兽一滞，不情不愿地将丹药拿出来，它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抽噎了一声，委屈极了。

    宋福泽将丹药还给了陆开明，又将凤凰之草递给了他，凶兽眼神一扫，牢牢地盯着陆开明，旋即対着他凶狠地呲牙，跟刚才完全判若两兽！

    又被瞪了的陆开明：“……”

    他待之有礼却要遭遇杀人之祸，宋校长简单粗暴却被它畏惧，这凶兽竟然如此区别对待……

    他略一沉思，恍然大悟说：“这是混沌！”

    “混沌？”

    “是极，‘人有德行而往抵触之，人有凶德而往舐迎之。天使其然，名曰浑沌。’2”陆开明感慨地看着混沌，“人性本恶啊。”

    宋福泽：“就是欺软怕硬呗。”

    一番折腾，黑乎乎地天际已经泛起了熹微的光，暗夜离去，白昼即将到来。

    宋福泽左手拿着缺了一瓣的曼珠沙华，右手拿着一瓣花，她想了想，将那一株花扔给了混沌。

    巨犬有些懵地抬头看宋福泽，宋福泽得了便宜还卖乖，慢条斯理地说：“早给了不就不用挨揍了吗？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一头包的混沌：“……”

    宋福泽跟陆开明离去。

    她刚才临走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软了。陆开明说这个混沌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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