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儿,铃公主就是一脸的不悦。“庆安你是不知道,你们家老夫人实在过分,非得说这些年她从未苛待过翀哥哥,说翀哥哥没出过府是因为身体不好,你看看这院子,你看看这屋子,哪里像是人住的地方,她这是当我傻么!”
铃公主冷哼道:“大家大院儿的,谁没点儿见不得人的事情,梁金凤能从一个小商贩坐到二品诰命,还勾搭上我七哥,又把俞文意那个蠢材送到了尚书之位,没点儿手段谁信呢?就这样的人,能善待翀哥哥么?”
庆安乐了,“你怎么知道文意公子是个蠢材?要真是个蠢材,他还能做上二品尚书?”
铃公主轻咳了两声,“是我太子哥哥说的。”
庆安眉头一挑,他倒是忘记了,太子与她都同是皇后所出。只是俞老夫人既然已经跟七王爷成了一派,现在又来巴结铃公主,这么做难道七王爷就不会有意见?
俞翀抿着唇线似笑非笑,老夫人这是打的好算盘,既想要巴着七王爷,又想要沾着太子,到时候哪头倒了她都不怕,哪便做了皇帝,她都是赢家。
成子睿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想到这一层关系,他默认老夫人这么做,怕是还留有后招。
“翀哥哥,你现在能走么?要不你还是先吃点儿东西,吃好了咱们再出去也行。我瞧着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我们可以先随便逛逛,正午些的时候再去广福楼上定个坐。翀哥哥你知道广福楼么,旁边有条河,每到正午都有花船经过,上头文人雅客,卖艺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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