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只有庆安跟俞翀,根本就没看见童玉青的影子。庆安给俞翀盖被子的动作顿了顿,正要开口问他找童玉青干什么,就听俞翀冷冷问:“这就是你祖母教给你的规矩?”
提起了老夫人,俞文意更是满心的火气,以前就看不起俞翀不得宠又是个半死的残废,现在又在气头上,更是口不择言。
“起码我还有得祖母教,你个爹生娘不管的病秧子还真把自己当成是府里的二老爷了?当年那场大病怎么没把你给病死了,还省得你现在留在俞府白吃白喝。要不是你,童玉青能进府?要不是童玉青,这府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依我看跟我祖母命格相冲的人根本就是你,当年祖母就不该让那个低贱的女人把你生下来,你该跟着你娘一起死了才好!”
“你胡说八道什么!”庆安一脸愤愤,大有要冲上去的架势。
俞翀把他重新喊到身边来,神色渐冷。“俞文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俞文意狰狞着一张脸,又往前迈了两步。“你还想听?那我再说给你一边听听?”
“胆子真够大的。”俞翀眸底的寒意越来越甚,如一把把冰刃。
俞文意图一时痛快,张嘴还想要再说什么,却听外头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果真就是童玉青。
童玉青看见他站在屋里便愣了一下,就这么一个愣神的空档,俞文意抬手就扇了过来。突然俞文意就收了那巴掌,捂着手腕哎哟一声,怨毒的回头看着那边的两个男人。
“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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