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良心的。可又看见俞翀略带冷冽的目光时,只能又把那口气给咽了下去。冷冷哼了一句白眼狼,这才去把他的被子给抱了过来。
抱着锦被过来的庆安看着面前已经躺了一个人的软榻,有些为难。
以前俞翀可是老太爷心头的宝,用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就说这张软榻,那是老爷子叫人用最好的梨花木,又找最好的匠人打造。就是老夫人一直在用的那张,也比不上这个。
可是这东西再好,那也只是张软榻,只躺的下一个人。原本软榻上就给童玉青放了一张被子,现在她受伤趴着,那被子就在里侧叠着,这一人一被就占满了整个地方。
现在加上俞翀这么个不能折腾的病人,再有这张锦被,这地方还能睡人?
童玉青还在心里琢磨着,俞翀要是真的敢上软榻,她就是不要这双腿也得把自己的清白会保住了。见庆安抱着张被子站在那边犹犹豫豫的,童玉青终于憋不住了。
“还抱着那被子干什么?赶紧扔地上,今儿你主子就睡这了!”
庆安瞪着一双眼,指着地上火冒三丈。“你竟敢叫他睡地上?童玉青,你算什么东西!这是他的院子他的屋子,这张软塌也还是他的呢,你凭什么叫他睡地上?”
“凭她是我的妻子。”
俞翀用淡漠又不容拒绝的声音替她做了回答,庆安呆在了原地,连手里的被子什么时候掉了都不自知。
“你是认真的?”
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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