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下巴一收,悠悠压在她肩窝里,一串动作行云流水。
何有时挪了挪,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又胖了?”
重了不少。从同居刚开始就被秦深投喂,婚后这又大半年了,早不是原来纤瘦得能看得清血管的细胳膊细腿儿了。
秦深没吭声。
“怎么了呀?”有时推推他脑袋。
“你是不是,有点,嫌我烦了?”
这话怎么说?
何有时眨眨眼:“没有呀。”
秦深埋在她肩窝喘了口气,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今天听到你跟咱妈打电话,你说每天呆在家里闷得很,说我烦,每天三餐管着你,撸完猫得洗三遍手,每天九点散步,一点午休,玩手机一天不能超过两小时……各种琐事都管着你,你说我烦。”
看样子是真难过了,何有时赶紧哄:“我那就是随口一抱怨,闲的没事瞎哼哼。”
秦深垂眸看着她:“我以前看盘的时候,你总坐旁边闹我,说是考验我一心多用的功力,现在不闹了。”
其实也不算闹,就是抱着他左胳膊,只留右手给他工作,捏捏手指转转手腕什么的,小动作特别多。
连这也成了控诉她的理由。有时费劲憋住笑:“那是怕你辛苦呀,我耽误你工作,你就得加班,舍不得你辛苦呀。”
秦深话音一转:“你以前看综艺,看一个钟头能全程傻乐,现在看综艺,你都不怎么笑了。”
“因为医生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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