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早上七点多就醒了。右膝有点疼, 昨天夜里吹了好久的风, 得拿热毛巾捂捂才行。
怕秦深会自责, 她也不吭声,自己揉了揉。
冬天天亮得晚, 秦深背对着她, 一手枕在脑后。手边的小夜灯有模式,柔和的光线在他身上笼了一圈, 手里拿着一沓a4纸看得挺入神。
腰|腹处缠上一根小细胳膊, 秦深被痒得一哆嗦,抓住她的手以防作乱, 翻身躺正,“睡饱了?”
“你怎么不睡啊,看什么呢?”何有时凑上前去瞄了一眼。他手里的这沓a4纸上边有字有画,什么炮碾丹沙、二鬼开门、海底捞月。
何有时揉揉眼睛,“这什么呀?”
“棋谱。你之前说伯父喜欢下棋, 深知棋品如人品。可惜我国外呆了那么多年,对象棋只粗通规则, 怕是要出丑了。”
“噢。”有时应了声, 迷迷糊糊跟着他看完一整页, 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这是象棋棋谱啊。”
她刚睡醒的时候最可爱,睡眼惺忪, 声音娇|软, 跟小孩子学说话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甜得要命。
睡衣睡乱了,发丝散了满枕,本就撩人得要命。又恰好是清晨这么个微妙时间,秦深心神有点飘:“是啊,怎么了?”
何有时看棋谱一眼,又看他一眼,噗嗤笑了:“我爸爸下的是围棋呀,围棋你会不会呀?”
秦深:“……”
深吸一口气,秦深死要面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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